然而查回来的结果却让容隽更加瞧不起沈峤这个男人——在谢婉筠住院期间,他持续奔走,寻找着可以救自己公司的活水源,只可惜进展始终不顺利,而容隽得到的最新消息,是他已经找到了惠实集团。 她明明应该生气,应该愤怒,应该义正辞严地指责他,警告他远离她的一切。 然而她在回头做年终总结的时候,却只觉得一塌糊涂。 容隽冷笑了一声,道:跟温斯延合作就那么重要? 栢柔丽听了,又笑了一声,道:你小姨不比你认识沈峤的时间久吗?她不比你了解沈峤吗?她都不敢相信,你信? 乔唯一安静了片刻,才道:我觉得你哪个字都说得对,可问题是,你哪个字都不该说! 听见这句话,谢婉筠蓦地凝眸看向她,什么? 乔唯一转身走出去,被容隽拉着走到了客厅里,随后他才告诉她:小姨和沈峤今天领了离婚证。 栢柔丽听了,又笑了一声,道:你小姨不比你认识沈峤的时间久吗?她不比你了解沈峤吗?她都不敢相信,你信? 我送你回去。他一字一句地开口,不容拒绝地,直接就抱着她走向出口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