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闻言,顿了顿,才道:我就是感冒发烧吧?输完这瓶水是不是就能好? 就半个小时左右吧。庄依波说,你先回去吧,我很快就回来了。 两天后,庄依波在医生的批准下办了出院手续,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转头就又上了申望津的病房,成为了他的陪护家属。 申望津盯着那只对讲机看了片刻,终于缓缓转过头。 大约是担心家属情绪激动,护士和护工将他推出手术室时都是防备着的,可是庄依波只是无声地站在旁边,目光从申望津双眸紧闭、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的掠过,她仍旧是平静的。 申望津闻言,目光不由得微微凝滞,又看了她许久,才终于开口道:谁告诉你我不喜欢医院? 迟萱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,好奇地看向庄依波道:申先生是谁啊?朋友?男朋友?你倒是介绍清楚一点啊!以前怎么都没听你提过? 申望津眼见她脸上重新有了笑容,这才放下心来一般,伸出手来轻轻拨了拨她垂下的发。 我没事。她泪眼迷蒙,说,千星,我想去陪着他,我要去陪着他 申望津单手枕在脑后,看着她披上衣服走出房间的身影,这才又淡淡阖了阖眼,无声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