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泰明这次惹下的祸端不小,因为他在年三十那天说了句话暂时帮他脱了困,萧泰明大约是以为找到了靠山,直接就将他拖下了水。
他缓慢而细致地为她涂抹着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房间里安静得只听得到两个人的呼吸声,仿佛两个人都只在用心呼吸,空气却似乎越来越稀薄。
傅城予静静地看着顾倾尔吃东西,两个人之间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题,傅城予却莫名有种抛开了所有繁杂事的放松感,一时之间好像什么也不用想了,就这么一直坐下去,好像也挺好。
还好。傅城予说,只是需要我过去走一趟,说明一些情况。
她的手机不算好,拍出来的月亮也并不清晰。
直到广播提醒登机,宁媛才终于又看向顾倾尔,正准备提醒她,顾倾尔已经站起身来,径直往休息室外走去。
哪怕发生再严重的事情,他总是能以最快的速度寻找出每件事最好的解决办法,随后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,不让任何事情困扰住自己。
他一向思虑周全,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这样极端的状况发生。
顾倾尔愣怔着,还没回过神来,外头就已经传来一把粗犷的声音:有没有人在家啊?
傅城予却还是听到了,微微偏了头看她,这还真是要让我见识见识脾气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