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忍不住低咒了一声,有些焦躁地起身来,抓过床头的电话,看了一眼之后,还是接起了电话。
容隽。她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他,你搞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,这是我自己的事情,你管不着。
可是当她真的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,容隽心里却满满都是抗拒。
可她越是想要将自己藏起来,对容隽而言,就越是极致的体验。
乔唯一正想问容隽,一抬眼,却看见容隽端着一个碗从厨房里走了出来。
乔唯一又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片刻,最终只能无奈低叹了一声。
容隽按捺不住,上前想要打开门加入,谁知道一拧门把手,却是纹丝不动的状态。
好在他手边还有几份文件可以打发时间,一旦投入到工作当中,时间就变得不那么难捱了,当沈觅的房间传来开门声时,容隽才赫然回神,看了看时间,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。
乔唯一沉默许久,才终于开口道:小姨,因为我太了解容隽了有些东西是根深蒂固存在于他骨子里的,从头再来一次,我怕结局会更加惨烈不堪我不想面对那样的情形。
他那样高大的一个人,抱着她,蹭着她,低低地跟她说着祈求的话,简直卑微到了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