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我爸爸和阿姨,无非是最普通的一种,因为利益而结合。没有感情的基础,关系自然也就不会好。陆沅说。
你有的选吗?慕浅恼火道,万一对方要对付你,可以有一百种方法,你觉得你可以完全防备到吗?
一直到几分钟后,那扇窗户的灯忽然黯淡,容恒才骤然回神。
目空一切,我行我素,怎么会轻易受制于人?
真巧。慕浅说,我对他也有这份信心。
陆与川似乎并不意外,听完慕浅说的话,反而微微笑了起来。
容恒闻言,顿了片刻之后,才又开口道:容易的法子也不是没有。陆与川为那个人做了那么多事,手里肯定掌握了很多证据,如果他肯自首,交代出所有犯罪行为,那一切都会简单得多。
陆与川视线之中不由得流露出一丝无奈,别胡闹。
陆沅听了,很快就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平板电脑,看向慕浅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
车子在陆与川门口停下,车内的霍靳西才转头看向慕浅,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