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些星星点点的小伤痕,有的是小点,有的是一条线,不仔细看还好,仔细看起来,伤痕实在是多得有些过分。
听到他这样的语气,谢婉筠蓦地一怔,呆呆地看着他,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这里是小区楼下的地面停车位,虽然已经是深夜,却还是不时有车辆驶进驶出,也有安保人员不停来回巡视。
容隽,因为这件事情当初我们已经吵过太多次了,难道这么几年过去,还要继续为这件事争执不休吗?乔唯一说。
乔唯一身体微微一滞,却依旧保持着没动,继续给他擦药。
容隽。乔唯一看着他,认真道,今天不合适。
正在炉火前跟锅铲较劲的容隽突然像是察觉到什么一般,猛地回头看了一眼。
唯一还说看我能不能适应这边,这哪能适应得了啊?谢婉筠坐在沙发椅里,对容隽说,这还是有你在身边,如果没有你在,那我纯粹就是瞎子,哑巴,聋子,出了酒店走不出二里地就能迷路,再也找不回来。
你受伤了!容隽说,行动都不方便,去什么机场?
没错,如果不是他横插一脚,那谢婉筠的家庭也许根本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模样,他的确是罪魁祸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