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陆沅回到房间门口时,容恒已经走进了屋子里,站在房间中央的位置,抱着手臂凝视着沙发位。
容恒不由得吸了口气,只觉得面对着她,自己好像拳拳都打在棉花上,真是无力。
行。容恒转开脸,道,既然这样,我也该当个知情识趣的人,等会儿我就走,今天都不会再来打扰你了。
陆沅轻轻道:叫你洗澡睡觉啊。你不是连行李都拎上来了吗?
我考虑过了。容恒缓缓道,我爸那里实在是没办法接受的话,那大不了不结婚。一纸婚书而已,我不觉得有多重要。重要的是,我可以和她在一起。
容恒握了陆沅的手放在掌心,并肩坐在沙发里看起了电影。
不走待着干嘛?慕浅没好气地回答,我才懒得在这里跟人说废话!
是啊。慕浅回答,就是因为我亲自去看过,才知道那里很多东西只是表面好看,实际上并不实用,你要想住得舒服,还是得自己添置。
容恒却明显不是那么高兴的模样,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随后才又道:那我这整整一天多的时间不在,你想我了没有?
陆与川的车子刚刚驶离,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就出现在了慕浅的视线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