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不饿?慕浅用浴巾裹了霍祁然,将他抱到床上之后问。
而慕浅就躺在他身边,始终侧着身子,一只手横过霍祁然的身体,却又小心翼翼地不压着他。
慕浅趴在阳台上,闻言,眼眶微微一湿,微风过时,将湿意吹得更加泛滥。
有了新话题,霍祁然瞬间就兴奋了起来,拿起纸笔又写又画,为慕浅介绍着他最喜欢的老师和新交到的朋友。
几乎要失控的时刻,霍靳西才终于松开她,低低开口:再不走,你可真的走不了了。
黑暗之中,那幢别墅只在路灯的映射下露出一个大概的影子,然而每一扇窗户,都是一片漆黑。
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,霍靳西揽着她,躺在卫生间的单人浴缸里。
慕浅轻轻咬了咬唇,微微偏了头看他,因为我回来?
慕浅听了,抿了抿唇,微微一笑之后,才道:你是不是也觉得,像是在做梦一样?
没有人比我更希望你能活在这个世界上,你对我有多重要,你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