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失笑, 大婶, 你要是想打招呼就去唤一声谭公子,当然, 悄摸的走也行。
张采萱了然,落水村那边去年就发大水淹了许多房子,因为地势原因,以后只要发大水,就会被淹到,搬到别的地方倒是个办法。青山村这两年确实比别的地方好过一些,也算是个好去处。
柳家有求于人,又不好和几个妇人斤斤计较,只能沉默。
抱琴叹息,摇摇头。还能怎样?还指望娇小姐伺候她不成?
既没有粮食,也没有银子,但还在饿肚子,只能朝亲戚借。而亲戚里面, 就数青山村富裕一些了。
说到这里,她叹口气, 村里人倒是想这法子一辈子只捏在自己手中, 可是怎么可能?
母亲哪里拗得过儿子,最后还是捏着鼻子认了。六岁的孩子,还真能把他赶出去饿死不成?
十月下旬,张采萱在家中缝小被子,这些孩子的东西本来是可以买到的,但那是以前。现在这样的情形,就算是有,价钱也很贵。再说她本身无事,秦肃凛也空闲时间多,还能帮着她理线,自己做的用得安心。
张采萱听着那一声声焦急的敲门声,肃凛,怕是出事了。
围观的人也不相信,明明是一家人求收留,话风一转变成了和离,柳家人走了,留下一个张全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