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,你要不要先去医院看看顾倾尔?毕竟她今天才做完手术——
傅城予和顾倾尔分开之后,安城那边顾家的人依旧不断地有电话打过来找他,这事原本已经跟傅城予没有任何关系了,可是他偏偏还是承担了下来。
说完,慕浅就站起身来,道:我也不多说什么啦,我安慰傅伯母去。
关于那男人被袭击的事情,警方却是丝毫未提,大概是那男人发现自己惹了大事,连自己被打都给忘记了。
傅城予靠坐在车里许久,终究还是不得不面对自己不正常这个事实。
那我直接给傅先生吧。顾倾尔说,反正差别也不大。
电光火石之间,傅城予脑中闪过一个名字,随后道:唐依。
慕浅的声音带了一丝轻笑,比先前的一本正经多了一丝狡黠,你这份‘意难平’不是因为从前,而是因为现在。
两人一起到了地下停车场,正准备上车,却忽然听见停车场的某个阴暗角落传来一声惨叫。
傅城予却没有再多停留,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