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,慕浅推开霍祁然的房门时,那小子正贴着退烧贴躺在床上,微微撅着嘴,分明是委屈的模样。
负责录口供的警员从口供室走出来的瞬间,慕浅立刻就迎上前去,怎么样?
慕浅缓缓抬头看向霍靳西,霍靳西,不该这么做的,我不该这么做的你看到她有多绝望吗?
慕浅仿佛忽然间就生出了探讨的兴趣,换了个姿势,面对面地朝向他,随后才道:作为男人,在这种事情上你应该比较有发言权——男人真的也会为了爱情,痴狂疯魔到这种程度吗?
说着她才又站起身来,有些不甘心地瞥了一眼霍靳西手里那张请帖,缓步往外走。
慕浅刚走进休息室,一转身,霍靳西也已经进了门。
她没什么语气,只是冷漠地陈述,末了才淡淡做出评论:可收效却是很好的。
直至霍靳西抱着她回到床上,慕浅一跌倒在床,猛然意识到霍靳西昨天整夜都是在她的房间里度过的。
霍老爷子听了,不由得拍了拍椅子,你就是存心来气我的,是不是?
说起来,慕浅认识叶瑾帆并不久,只因为他是叶惜深爱着的男人,才会对他加以关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