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脚步不由得一顿,终于还是走出了房间,缓步来到了他的身旁。
闻言,申望津只淡笑了一声,随后才道:你当时是怎么冲进那房间的,怎么就不想想后果?
申望津连房间的灯都没有开,直接就走了进去,摸黑掀开她另一侧的被子,便在床上躺了下来。
奈何他昨天熬了整夜,今天并没有兴趣进行什么户外活动。
像今天虽然也是临时起意在家里吃东西,她也很快地做出了两菜一汤,虽然味道卖相都很一般,但她一向对吃的没什么要求,所以对自己的手艺倒也满意。
屋子不大,大概还不到一百平,因为是早年的房子,装修也显得有些过时,但是提前打扫过,也算是干净温馨。
她话音刚落,一抬头,就看见庄依波从卫生间的方向走了出来。
不是。顾影微微一笑,道,依波说你很好,说你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——唯二之一。我看得出来,她非常感激你对她的好,并且愿意用最大的热忱来回报你。
戚信的人自然还拦在门口,等着戚信的授意。
对申望津而言,此时此刻的一切,都是不符合他预期,且超出了他的掌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