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西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头睡着的慕浅,只说了两个字:不用。
慕浅顿了顿,才又道:你是不是两天没睡?
她长久以来活得洒脱,许久没有这样端正紧绷的时刻,再加上昨晚睡眠不足,结束之后难免疲倦,偏偏之后还有一场盛大的婚宴,婚宴过后还有舞会——慕浅觉得,这结婚就是奔着让人崩溃去的。
聪明人与聪明人之间的沟通往往就是如此,只言片语,便能探出对方的心思。
晚宴过半,慕浅接了个电话后,准备提前离场。
慕浅眨巴眨巴眼,你还记不记得我被绑架那次?
慕浅仿佛被烫得失去了理智,再度睁开眼睛时,她凝眸注视了他片刻,忽然就低下头,不管不顾地亲上了他。
慕浅又跑到窗边好奇地张望了一阵,转头看他,你怎么爬上来的啊?我没觉得这边有什么东西可以攀爬啊?
她作为人群的中心,正跟贺靖忱谈着喝酒划拳的条件,眉飞色舞气势逼人,贺靖忱压根招架不住。
慕浅也不转弯,直截了当地开口:有没有兴趣再合作查一个案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