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关键的时刻,霍祁然想起来最重要的那件事。
她这样说着,声音逐渐低了下去,又静默了几秒,才突然释怀一般,胡乱在他怀中蹭了蹭,说:都怪我都怪我,都怪我发神经害你没觉好睡,害你被人骂,还跟你说这些陈年旧事,啊啊啊啊
景厘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形,强忍着眼泪,扶着景彦庭在床边坐下,转身想要去卫生间拧张毛巾给他擦脸时,却发现卫生间根本没有热水,只有一只热水瓶。
察觉到光线的变化,霍祁然转头看到她,笑了起来,醒了?
所以起初的她不敢相信,更不敢接受,就是因为不敢相信这样一份幸运会降落到自己头上。
霍祁然原本就已经僵硬到极致了,这样被她用力一按手背,似乎按破了他外面那层努力支撑起来的屏障——
两个人同时看向她的手机屏幕,竟然是霍祁然白天在地下停车场跟狗仔们说的那段话的视频——
她便自己展开毛巾,小心地擦拭着他手上沾的眼泪,和脸上露出来的其余位置。
霍祁然一愣,转头看向陆沅求救,然而一向对他无比疼爱和关注的姨妈,此刻却像是看不见他的眼神一般,事不关己一般地低头搅动着面前的茶杯。
这事你找我干什么?姚奇说,找你姨父不是更快捷高效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