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欢喜地接过乔唯一分过来的那半碗面,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之后,却忽然没了动静。
乔唯一喝了两口水,平复之后,才又看向他,那你在勉强什么?
好一会儿,容隽才又开口道:也就是说,我们还是在一起的?
这么想着,谢婉筠也平静了下来,看着陪了她一天的乔唯一道:唯一,时间也不早了,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,容隽才刚出差回来,长途奔波的也需要休息,你们都回去吧,不用陪着我了。
不然?容卓正看了他一眼,道,你很忙?
说到这里,他忽然顿住,再无法说下去一般,只剩胸口不断起伏——那些伤人的、不堪回首的过去,他连想都不愿意想,原本想当自己没听过不知道,偏偏到了某些时刻,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来。
不是只有她心痛难过,他突然接受这样的事实,内心同样一片惊慌与空虚,他同样想要从她那里得到抚慰。
他那样骄傲、自我、霸道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因为她的一句话,就那样落寞地转身离开?
因此乔唯一只是匆忙下车,低声道:我刚刚才下班,正好跟容恒通了个电话
容隽蓦地一顿,随后道:你怎么会这么想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