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水缸可值不少银子呢,会放在外面,那是陶婆子为了省下一些柴禾,往里面加了水,就可以直接用到热水了,到时候擦洗身上的时候要方便很多。
于是宋里长也只能不情愿不愿的收拾一下,就要往张家去。
还有我那可怜的没出生的孙子啊!张婆子哭着的时候,怎么听怎么像是唱戏的。
她之前是想让周氏和张大湖和离了,但也只是想一想,在这古代和离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,就算是周氏乐意,张大湖也不会乐意。
有人甚至想着,张秀娥现在就是和那柳寡妇一样!哼,都是不要脸的小骚货!
张秀娥闻言,心中觉得一暖,隐隐的有一些内疚的感觉,也许聂远乔真是没那个意思呢?也许聂远乔是真的关心自己呢?自己这样说话是不是显得太自以为是了?
张秀娥不记得原主是不是见过陶婆子了,但是她今日一见到这陶婆子,就对陶婆子没啥好印象。
再加上周氏此时还没儿子呢,万一这肚子里面的又是一个闺女,那是肯定和离不成的,不孝有三无后无大,这可是在那七出之条之中的。
她一边择蘑菇一边好似漫不经心的问道:宁安那是什么情况?
聂远乔自然不会把昨夜的事儿说出去,只是说了一句:不管怎么说,我都应该为她负责。